快脱!快脱!”
困意说明有效果了!原来吸收妖兽的能力没有消失!
对于杨史蓓来说,即便知道脱了衣服也只是修炼,但被马瑞这么直愣愣看着催促,作为女人反而羞涩起来,走到床边近似似地一点点褪去衣衫。
马瑞感到困意越浓,神色倒越兴奋,只不过眼睑已经开始沉重,走到床边一把推倒了刚脱了上半身的妻子,顺势就压了上去。
“主人,痒!别别!”杨史蓓惊喜交加,蛇胆酒配合上梅子酒效果这么好吗?都说酒壮色胆,如今看来古人诚不欺我!
感受到背后浓烈的酒气和沉重的男人气息,杨史蓓忽然身子一软,彻底趴在了床上,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而马瑞感到身下柔软,如堕棉絮,入手处还细腻温暖,体感舒服至极,眼睛再也睁不动,脖子一松,整压在杨史蓓身上,呼呼睡去。
杨史蓓心里那个纠结啊!自己可谓身经百战,而夫君才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次,待会看来要主动一些,否则几次过门不入,会打击夫君的信心;但也不能太主动,要不然勾起夫君的联想,反而不美。
正考虑着,却发现背上的男人没了动静,杨史蓓更是忧心忡忡,都说男人第一次开车都特快,没想到衣服还没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