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目前的状况,沙哑的声音充满不屑:“总有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杨家之前与山河派一直有往来瓜葛,态度暧昧,没想到现在出了事,山河派立刻翻脸。同时这句吃罚酒未尝不是在提醒马瑞,最好坦白从宽。
“那个铁冠道人到底是谁?”这次大弟子身后高大的壮汉说话了,瓮声瓮气的声音如同破锣,咋呼咋呼极为刺耳:“神神叨叨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这一问让马瑞更加无语,这个虚构的师父有时能带来好处,但同样也会带来痛楚。
“昊文!”山河派大弟子侧目轻斥道:“蔑高人有罪!我们就事论事!”
被称为昊文的壮汉犹自不服气努着鼻子,虽然不继续逼问马瑞,但仍不服气,自言自语嘟囔道:“哪里来这么巧的事,刚说出现个野路子,师父就不见了!”
马瑞这次当真是欲哭无泪,谁知道赶上这么个巧,自己当时随性编造了一个人,结果不但引得山河派重视,还把整个阴谋揽到了自己头上。
“我们还有其他事,也不就打扰了。”山河派大弟子眼见问不出东西,提出告辞,不过顿了顿说出个令人不快的命令:“为了方便我们随时能找到你,希望你们即日起程去垂云镇,会有人在那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