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基本就相当于软禁,哪怕仅仅是嫌疑。
能抗争么?马瑞扪心自问,想想还是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对方一只手就能灭了自己。
“夫君,我和你一起!”杨史蓓在旁静听了半天,一听到马瑞要走,立刻表明立场。
“你们都要去。”大弟子已经自己拉开了医馆大门,身后瘦矮弟子不屑丢下一句:“那小白脸的姘头已经跟着我派总教习一同去了!”
被外人当面挑明自己母亲是别人姘头,杨史蓓眼神闪过一丝愤怒,不过很快又成了失落,低头不语。
马瑞目送这些山河派弟子汇聚成队上马离开,感叹自己时运不济之余,也对山河派有了更深的了解。
山河派还是太强大了!
就看这种气势,指明一个地方,让你们自己去,连监督的人都没有,而所有人都不敢违抗,乖乖按照命令去做。
杨史蓓已经上楼开始准备行囊,伙计们重新开门营业,马瑞见无人关注自己,反而才再次踏出门槛,看起来就像在门口来来回回踱步思考。
此时医馆门可罗雀,甚至许多行人走到门口都要兜个弧度绕行,投来的目光也是疑神疑鬼,更加没人靠近。
医馆楼上楼下都是木质地板,这两天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