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草丛中还躺着一只死去的野猪,和马匹一样,同样被山猫咬断了喉咙,没有任何挣扎痕迹。
马瑞眼眶一瞪,顿时头皮发麻,惊恐地看向手边鸟笼里那双时刻都保持无辜的眼睛。
“你把他们都睡了?”马瑞咬牙切齿。
“咕!”小白居然挺起胸膛,得意地并拢双爪,似乎更为骄傲。
“你他娘的还会买一送二了?”马瑞恨得额头青筋暴露,原来是这鸟搞出来的祸事!
听完马瑞的陈述,袁白苦涩之余,只能对着小白做鬼脸,而憨叔在了解这只七彩妖兽的能力后,也长叹一声,尽量安慰少爷小姐,还是那么一句“没事,无妨。”不过语气里已经充满了无奈和不自信。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马瑞升起火来烧些热水,憨叔去割了点野猪脊肉,袁白则去采了些野菜嫩叶,三人就着热汤,涮着肉片、菜叶并着干粮饱腹一顿,也算压下些忧心苦恼,强打精神继续上路。
没了马匹代步,行进速度当然是慢了下来,不过对于马瑞来说未尝不是好事,至少不用再受袁白欺负,而袁白则是满腹牢骚,抽着已经没用的马鞭一路发泄不满。
啪!啪!啪!马鞭抽动,尖端音爆的声响久久回荡在山谷间。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