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说同样都是白字辈的,你这么文静可人,她怎么就这么吵呢?”马瑞听得心烦,假装对小白说话,实则对袁白抱怨。
“谁是白字辈了?”袁白脚下一顿,满脸通红,恶狠狠瞪了马瑞一眼。
袁白之前从没关注过这只七彩妖兽,更不知道这妖兽的名字居然和自己的小名一样,起初听到还以为马瑞在调戏自己,而后发现这只妖兽好像对于小白这个称呼非常自得,袁白也没脸面当真和只鸟争夺名字,只能捏着鼻子不吭声。
“你不是大白么?”马瑞咧嘴大笑。
早些时候,憨叔提出了小白乃是自家小姐的昵称,马瑞便随口开玩笑称呼袁白为大白。
“马!瑞!”袁白又羞又愤,想动粗又想到马瑞刚才提到的文静可人,只能强压怒火,再转头看看这位马少爷如今的滑稽造型,心中火气消了一半,不屑地扭过头去。
山间野路杂草丛生崎岖不平,行走艰难,马瑞身上的袍子已经被横生的树枝和尖锐的叶片划得褴褛不堪,更为滑稽的是此刻马瑞蓬松的头发里还栖着一只七彩斑斓的小鸟,整个人看起来像极了麦田里的稻草人,狼狈又凄凉。
袁白的长袍好歹算个法器,算然等级不高,但对于这些枝叶剐蹭毫无压力,而老仆憨叔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