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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要吃肉,还要见血!
不过憨叔可是元婴期修为,对这位黑甲修士早有警觉,抬脚瞬间便退了开去,对方一脚连衣袍都没碰到。
连君泽自己都愣住了!怎么回事,自己这一脚踹过女人踹过男人,连刚才的陶罐都踹翻了,怎么踹不到一个乡村老头?
“小师弟,我这还有些酒,别管他们,来喝酒吃肉吧!”远处君严深深瞟了憨叔一眼,也不多说,看似劝开了自家小师弟。
听到有酒,这位君泽也顾不上再惩戒这些不懂礼数的乡下村夫,转而如闻到屎的苍蝇一般奔向师兄,抓耳挠腮恨不得赶紧满饮一口解馋。
虽然松板肉没了,不过猪颈肉还有些,马瑞再煎了一块,递给憨叔。
“算了,算了。”没等憨叔再次开口,马瑞便模仿道。
本来满腹牢骚的袁白也被逗笑了,眼下确实不该招惹是非,想来想去不过一点食物而已,而且是对方提供的,吃点亏也罢。
本以为这就算完了,入夜睡一觉,明天各走各路,万没想到一句老话再次横亘在了三人面前:酒品如人品。
这官二代的人品自不用说,烂得像是番茄掉在地上又被车轮碾过,喝下几两酒,就更没人形了。
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