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那位君严在那吆五喝六,还不停指挥憨叔这边端茶递水,大有平日在酒楼舞坊的做派。
憨叔陪着笑,秉承着天子尚且避醉汉的宗旨,尽量不去惹恼这位大爷,在一旁小心伺候。
醉酒的世界显然美好得多,这位君泽虽然态度恶劣,不过多半是在与脑中想象之敌斗争,不至于为难他人。
不料倒是那边丝毫没有醉意的君严忽然淡淡开口道:“老头!让那小妞过来给爷捶捶背。”
不但憨叔一惊,就连远处袁白和马瑞也扭过头,不知道这位冷眼旁观的君严何时看出袁白是女人。
眼看憨叔好像还想解释,君严双眼微眯,低沉威吓道:“怎么,还要爷自己动手?”
说完起身就往袁白走去。
“小妞?”本来已经迷醉的君泽听到异性立刻清醒几分,在这茫茫大山中好些天没尝到女人滋味,此刻一听到小妞,身下小弟立刻打算开工,跟着师兄也走了过去,急急道:“师兄,让我先来吧!”
就在说话的功夫,君严走到一半,还没回复自家师弟,憨叔已经从后追上,口中还欲解释:“两位请慢!我家……”
唰——
一道黑色剑锋刺出,几乎贴着憨叔的胸膛错开,凌厉的剑气将胸口皮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