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爹爹除了要写自家的春联,还要写村里乡亲拜托写的春联,尽管很忙碌,还总要想着囤很多烟花爆竹。
将近年关,每次赶集总推个老旧的“二八大扛自行车”一点点将烟花带回来,全然不顾奶奶的阻拦,杂物间在春节有了它最大的用处。
木木总说,爹爹这烟花这么危险买这么多干嘛,这么贵浪费钱。爹爹不理会,也不说明为什么,依旧在过年前买各式各样的烟花,而那种盘起来的鞭炮也要计算着买多少盘,什么时辰什么日子该放,该放大的还是小的,长的还是短的,那些习俗和讲究在他们那辈人眼里,是神圣不可轻犯的,是无比崇高不可反驳的执着。
春节前的孩子,少了木木她们那个年代儿时的好动好玩,扎堆放鞭炮的少了,出门打雪仗堆雪人的少了,沙滩上玩摔跤的也少了,一茬又一茬的孩子在长大,却很难看到多年前那些熟悉的场景。
过年喽!爸爸妈妈回来了,给爹爹奶奶买了棉衣棉鞋,还买了一些补品,给木木买了一件蓝色的羽绒服,带了一些零食,还有一个好大的书包,说起来,现在在学校好像用不上书包了。
大年三十,大伯婶婶一家一大早也来了,今年除了已结了婚的誉瑾不在,还是一样,大家开心又忙碌,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