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月里,拜年的行程可以持续到正月十五。
往年,木木会跟随爸爸妈妈,给爹爹的兄弟姐妹,奶奶的兄弟姐妹拜年,及和爸妈一样平辈关系的堂的表的兄弟姐妹都走了一遍,然后在去姥姥姥爷那方,把相关的亲戚再走了一遍,那几天得出的结论就是,过年其实是个体力活。
正月的日子在胡吃海喝中度过,每个回来过年的人,在饭桌上推杯换盏,红光满面,畅所欲言,可以想象的是,他们的肚子日渐隆起,脸蛋肉眼可见变圆。
今年,木木的正月因为已经是高中生的缘故,拜年就不跟着爸爸妈妈去了,难得家里清净,不用去拜年,也没人来拜年。盘子里的瓜子吃了一把又一把,有咸的打瓜子,甜的打瓜子,还有原味的葵花籽,核桃味的葵花籽,都是木木喜欢的味,因为嗑的咸瓜子太多,舌头咸麻了,嘴唇也起了泡,只能多喝点水缓解缓解。
说起来很搞笑,木木的妈妈却不会嗑瓜子,完整的瓜子吃进嘴里总是吐不出完整的两瓣瓜子壳来,一定被嚼成了碎渣吐出来,这让她在女人堆里聊天时很没有“气场”,手里没把瓜子,嘴上也没落落的。
爹爹和奶奶在屋里看着电视,木木在院子里喝着热水晒着太阳,正歪着头试图让水偏离嘴里长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