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榻之所都另外盖了一座吧?”
“那倒不至于,”陌白衣道,“这就太招摇了,我只是盘下了你们对城的一个小饭馆而已。”
顾悦行想说:“哪怕是自带厨师,就已经很招摇了!”
他把这句话连同一口冷淘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然后问道:“陌兄来此,到底是为了什么?”
陌白衣对他倒是一直都很坦然,虽然有些东西他说了等同于没说:“寻我的同门周至柔,原本想着查清楚她为何来此,是不是死在这里,是不是在此所害之类......还要想想,有没有办法,寻到尸骨,好好安葬。结果一通下来,我想我的同门自有自己的方式。”
顾悦行起初不明白陌白衣的话中意思,但是他忽然之间想起赖孟百川的那句话,“......有人可以把人挫骨扬灰,有人可以令一城灰飞烟灭,赌的就是谁比谁心眼小”。
他当时现在其实都不明白这句话,可是挫骨扬灰和灰飞烟灭,说的都是眼下的事情。而陌白衣说的“同门自有自己的方式”,虽然听起来好像八竿子打不着,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顾悦行就觉得两件事可以扯在一起,就好像陌白衣自己和他对于谢明望的困惑那样牵扯。以至于顾悦行傻乎乎问出了一句:“那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