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貌美来诱骗来此采买珍珠的客人,用有染之事来太高对方收购珍珠的价格。云老板不是第一个上当的,也不是最后一个......但是他却最傻。”
“那珍珠商人父女俩只是爱钱,不停地要钱,不光是云老板,还有别人......云哥儿,曾经那样容易就得到了一个女人全身心的爱意和信任,他受不了被一个他原本还瞧不上的,觉得是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一个女人居然如此的轻慢他......他如何受到了?结果呢,他就就被那对父女俩给杀了,尸体被塞到麻袋里,撞上了石头,在一个夜晚,丢到了护城河中。那对父女俩卷了一大笔钱逃之夭夭。”
“然后呢?”谢明望说道,“难道之后,还是那个曾姐儿散尽家财寻找失踪的丈夫?最后终于找到了亡夫的骸骨,心灰意冷之下,归隐了田园?”
“怎么可能呢?”这是一个属于曾寥寥的笑意,“我可不爱傻女人,那云哥儿已经年老,四十多岁,整日里和钱打交道,财酒不离身的,早就一身的俗气,要知道,那云记坊虽然叫云记坊,但是田产铺面都在曾家手上,那都是曾家留给女儿的嫁妆,他可以用,但是不能动。所以到最后,就连那个给外室的宅子都能顺利拿回来。”
“听着好像这个曾姐儿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