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星说:“着凉了。夜里喝了酒,他喝酒爱出汗,原本睡一夜就没事了,结果他睡到半夜忽然往外跑。”
“这么粘你吗?”顾悦行觉得有趣,“这孩子白天看了,活泼是活泼了些,骄纵也是够骄纵,不过大户人家的贵公子嘛,也是情有可原,但是看起来不像是个咋咋呼呼的孩子啊。”
赵南星不便和他说太详细,毕竟此前内容还涉及了顾悦行,只好推脱说:“谁知道,许是喝多了。”
顾悦行乐了,道:“有意思,喝多了粘人的我见过,但是喝多了粘你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赵南星这就有点不服气了:“怎么就粘我不常见呢?我又不是老虎也不是洪水猛兽的。”
顾悦行刚刚想说什么回他,旁边安睡的雁展颜就被吵醒,他本来就头疼未消,还缺觉,被吵得烦不胜烦,根本不睁眼看看是谁,就一声大叫:“吵死啦!”
一言既出,二人立刻闭嘴。
顾悦行用口型说:“看来没事,精神头足的很,就是缺觉。”
赵南星也回说:“小孩子么,就是要睡足就好了大半。”
于是二人一边无声对话,一边走了出去。留下雁展颜继续沉睡,翻了个身,还扯了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