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外,天色也快要亮起。
顾悦行此刻才觉得今日过得凌乱又匆忙,或者说,这几日都过得凌乱。
顾悦行被冷风吹面,道:“你当日,提醒的对。”
赵南星猛然听顾悦行没头没尾提及所谓“当日”,根本反应不来,问道:“哪个当日?”
顾悦行又乐了:“难道你还多日都有提醒我?”
赵南星道:“我总是提醒旁人,并不会记得哪个提醒的多。不过大多数人,都不太把我的提醒放在心里,你看,我让雁展颜少喝一些,别乱跑,他也没当回事,于是受罪头疼。”
顾悦行笑笑,并没有马上解释哪个当日,而是道:“你今日,很是故意回避络央。”
既然被看出来,赵南星也直言:“是啊。虽然回避很是可耻,不过很是有用。大国师,也就是我的皇兄派来云深和展颜来送婚书,也是为了让我们有个接受的时间,整理心情。但是我们都知道,大皇兄既然让婚书请出牡丹阁,也就没打算放回去。”
顾悦行说:“不能放回去,可以毁掉。”
赵南星还未说什么,顾悦行便继续说道:“这婚约之事我也有所听闻,其实想想,就知道这件事情多么荒唐——物是人非不说,灭国之仇不共戴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