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生而为人自带的一种本能。
顾悦行也是人,他也有极限。
即便他是江湖人又如何?他再是见多识广又能怎么样?他是江湖人,他走南闯北,他阅历丰富.......又能如何?他也不过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罢了。他可知道这一个看似寻常的城中之下会有一处地坑吗?他知道那底下百年来一直有活人在生存吗?他以前,又遇到过会吃人,会嘤嘤嘤的哭泣,会偷鸡腿的绿萝吗?
这一切,任何的东西,都有可能是人经历承受的极限。
孟郊的记忆也是有缺的。孟郊的经历,甚至是在场的兵士们你一言我一语,非常艰难的拼凑出来的。比如,孟郊只记得那个藤蔓把同伴吊起来的场景,他甚至把同伴的死记成了“掉到地上之后,摔断了脖子,血流了一地”。事实上,那个同伴的血,根本没有来得及染红地面就被尽数吸收了。从他们得到的那个藤蔓的情况来分析,地坑中的植物对于血液的渴求程度,应该是十分迫切的和珍惜的,所以那个同伴的血应该都来不及给草地,最后底下的草叶一直迟迟分不到“一杯羹”,这才恼怒之下,抢走了血液快要流光的同伴的尸骨。
因为有了这个前提,谢明望觉得,醒来后的顾悦行,应该记不得他梦中说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