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头发的白色的人在吃藤蔓的跟”这件事情。
赵南星虽然觉得顾悦行的胆子不至于,但是他还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不如我们等顾悦行醒了之后再问,他若是真的忘了,我们再入梦,也是一样。又不着急是不是?”
“怎么不着急?”谢明望说,“大国师让你收到婚书之后不/日携公主回宫,不日,虽然含糊,但是却要比直接定下确切时间来的急切吧?”
赵南星笑眯眯道:“不/日就是不/日呗,等大国师三道符令前来,我再缓缓归。”
谢明望说:“你若是不同意这个婚事,早日表明了态度也好。”
赵南星道:“师叔,这不是我的事情。”
当朝君侯与前朝公主的婚约被当今大国师再次提及,这初衷可不是大国师操心自己家弟弟的婚事这么简单。若是真的要操心,也不会选择这门婚事了。
这个婚事就好像是一柄拉满了弓弦的箭,要么就等到那马尾弓弦的韧劲断裂重新换一个弓弦和一支羽箭,要么,就在拉满了之后,对准目标射/出/去。
很显然,大国师选择了后者。
既然开弓没有回头箭,赵南星只能尽力,让这一支利箭正中目标。但是赵南星能够做到的也只是这样而已。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