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半晌,低声说,“谢谢您。”总归最难捱的那一刻已经过去,她倦到极致,没力气再推脱。
陶夭身形微动,将自己的呢子外套脱了下来,折起来,铺到了半边座位上,免得弄脏了坐垫。
程牧的外套被她卷起来抱在怀里。
余光扫见这一幕,程牧眼角抽动两下,别开视线。
陶夭力气用尽,蜷在座位上,感受到温度慢慢上来,又晕又疼,昏昏欲睡,很快,她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
等红灯的间隙,徐东侧头瞧见她艰难蜷成一团的睡姿,心里感慨:这姑娘,倒是真不讲究。
收回视线,他问程牧,“马上到市区,要不要叫醒她?”
程牧的声音四平八稳,“不用,回家。”
话落,补充,“海棠园。”
今天是程敏忌日,按理来说,他该回一趟程家大宅。
可——
那家里糟心事着实不少。
徐东点点头,直接将车子朝海棠园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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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看“一路烦花”的新文,觉得很爽,和朋友说,想转型。前几天发现,有亲给阿锦打赏了500钻,受宠若惊。今天得知,给我打赏钻石的,竟然就是一路烦花。感觉很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