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劣势的那一个要面对更多的质疑和危机,这就像大树和野草,你在那,旁人忌惮你强大,绕道走,你不在,随便一脚就能将她踩碎。独立的事业会让一个人找到存在价值感,树立自信和骄傲,她很需要。”
程牧将烟头踩灭:“有劳了。”
“我分内之事。”凤奕眉梢微挑,显露出两分意气风发的倨傲。
三个人先后又进了诊所。
陶夭没睡。
耿宁在边上帮她八卦了一下凤奕的辉煌事迹,顺带着,又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大堆程牧的好话。
他在半天时间里找了这个一个人复出帮她,虽然有点肆意为之,说到底,出发点都是为了她好,对他来说,已经算非常难得。
许蔓是许蔓,她也不能将两个人混为一谈。
程牧并没有抚养照顾她的责任义务,他拿掉角色,纵然有错,却不是为了打击欺侮她。
不一样的。
她应该恩怨分明,不能拿对待十分错的那种方式,去对待一个只犯了五分错的人。
陶夭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兀自发呆。
程牧到了她边上,语调温和地问:“有没有舒服一些?”
“嗯。”
“公司那边还有个会,下午不陪你了。乖乖打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