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的目光看着他,半晌,哑着声音说:“好爱你。”
程牧好笑地问:“这种时候表白?”
陶夭一愣,咬咬唇给他一个后背,只觉得双颊滚烫。
她原本并不热衷这种事,可遇上他以后,从被迫接受到主动去想,有时候会觉得,和他做这种事,很快乐。是难得的什么也不用想可以完全放空自己的时刻,也是两个人关系最紧密的时刻,最能让人觉得踏实。
程牧从后面贴上她,动作温柔无比,他说:“我也一样。”
“你今天不生气吗?”陶夭突然想到先前苏瑾年那一通电话,主动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解释说,“我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感觉起来好像碰上什么事了。不过还是很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怕我生气,所以今天这么乖?”程牧声音低沉。
陶夭连忙又摇头,“不是的。”她转个身重新蜷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轻声说,“就是想你,想给你。”
程牧又笑起来。
陶夭不敢抬眸去看他脸色,期期艾艾地问:“笑什么?”她心里顿时又有些窘迫,也不晓得他会不会因为自己这样直白的话看低她。女孩子,是应该矜持一些吧?
“笑你傻。”程牧一手抚摸着她滑腻的背,轻声问,“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