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
一时间无人出声。
四肢渐渐乏力,止不住轻轻颤抖。
鸦青色的官靴就停在她身前,皇上却一直不肯开金口允她起身。
一个声音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咕咕咕……”
黄嬷嬷吓得冷汗直流。
宋姣姣把头埋得更深,恨不得把自己种进地里去。
皇上始终不肯出声,还是三喜公公开了口:“宋答应免礼。”
她艰难地起身,膝盖疼了也不敢揉,尽量克制着自己想翻白眼的冲动,低眉顺眼地站在皇上身前。
宋姣姣可都想好了,要是这个没礼貌的皇帝对她动手动脚,她就借势把自己作到冷宫去。
面前的男人穿着单薄的黑衣,勾勒出瘦削有力的弧度,她低垂的视线只堪堪能看到他的胸膛。
冰冷的视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缕莫名的冷香悄然勾上宋姣姣的鼻尖,与她短促的鼻息厮混在一起。
很多事都可以忘记,但是气味却会冷不防地勾出一点覆盖在深处的回忆。
宋姣姣只觉得心尖一颤,分不出是高兴还是恐惧,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惊愕地扬起脸,贺昭也微微垂眸瞧她。
他很是困倦,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