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什么脏物惹恼了,低垂着眼皮,眸子里只剩下冷。
像点了半生的蜡烛突然熄灭了,从前如火星子一般烫人的目光不复存在。
“昭……昭……”像是寒冬腊月吃了冰霜,宋姣姣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急得停了思考。
“咕咕咕……”肚子又一次奏起了乐,给她的窘迫添了把火。
“让开。”贺昭的声音带着哑意,有些不耐地注视着宛如见鬼的宋姣姣,“你挡到朕了。”
空气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皇上起床时脾气极大,谁有熊心豹子胆挡他的路?
黄嬷嬷赶紧一把拽过了宋姣姣,她却留恋地想去拉贺昭的袖子。
只可惜柔软的布料从指尖滑过,还未来得及抓住,宋姣姣又被拽着跪倒在地上。
“皇上恕罪!宋答应还不懂规矩……”
仿佛与这件屋子隔离了一般,贺昭只伸手掸了掸被碰过的衣袖,面无表情地出了广寒宫。
他一走,一队又一队宫人都跟着离开,场面一时间非常浩大。
细品了一下御妃刚才说的话,宋姣姣五味杂陈。
春花和秋月也白了脸色,为宋姣姣后半生而担忧……
为什么贺昭突然出现在皇宫里,成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