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果然,女人是最害怕温柔攻势的。
她是回来复仇的,又岂会被他这点怀柔战术打倒?
“我希望你今晚留下来过夜,仅仅是过夜。”
闻言,男人就松开了她。
虞熹抬了抬脸,看见男人的身影进了浴室,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吹风机。
一时间,那种五味陈杂的情绪再次袭上心头,痒痒的,怪怪的,她好像走进了迷雾森林,快要迷失缘由的脚步一般。
沉思之际,男人已走到身旁。
他动作轻柔地拉过被子盖在了她身上,那被子上都带着一如既往能迷惑人心智的青柠暖香。
他把吹风机插头插进了插座,温暖的风从吹风机风口里吹出来。
“把脑袋枕到我腿上来,这样容易给你吹。”
虞熹又是迟疑一下,才照做。
呼呼的暖风声,与他的手指一起穿过她潮湿的头发,阵阵的暖流从头顶传来,蔓延进四肢百骸,虞熹忽然,觉得如临梦境,好暖好暖,头顶上就像迎来了开满烂漫春花的暖春。
池慕寒这个老司机吹得一手好头发,正如他撩得一手好妹一样。
虞熹在他高超的宛如理发师的吹发技术下,变得暖烘烘的,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