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萧怜儿愤恨瞪了虞熹一眼,就掉头回了休息室。
见萧怜儿离开了,虞熹就把手掌撑在了他的胸膛口,刻意跟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池公子,我该去更衣室换衣服了,待会还有一场驯马的戏。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会,等我拍完那场戏,我们就去吃午饭,好不好?”
池慕寒直起了身板,轻笑,“我在这里等你。”
虞熹往更衣室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给池慕寒抛了个媚眼。
范琦也赶忙跟了过去,黏紧了虞熹,在她耳边悄声说:“哎……看着池公子挺一本正经的,没想到他是个老司机,还是开火车的,污污污……”
“他啊一直都很污,强力去污剂都祛不了的污。”虞熹呵呵冷笑了下,心里却在盘算着今晚去池家的事,沉思了半晌,还是对范琦说,“待会,帮我准备点药。”
范琦自然是知道她要的是什么药,皱了下眉。
“我说你姓冷淡,你就不能去找个医生看看吗?你以后每次跟他做,都要靠药物维持吗?他也不是傻子,早晚会看出来,到时我看你怎么办?”
虞熹哪想那么远,也许,等他看出来的那天,她已经扳到池慕寒了呢。
她没心没肺地笑笑,“等他看出来的时候,再想办法呗。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