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头自然直嘛。”
听得这话,范琦只能摇头叹气,“每次跟你说正经的,都没个正经。不说了,我去服装间帮你拿戏服。”
“你去吧,我抽根烟先。”
“正经女人就该把烟戒了,万一被记者拍到了,又得说东说西了。”
虞熹已从范琦口袋里摸出了烟和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将烟送进那一簇幽蓝的火苗中,“我早已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了。”
她从来都可以为了利益,出卖自己的身体。
遇见池慕寒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正经了。
既然不正经,何必装正经,不是虚伪么?
将细细的女士香烟点燃后,送进那张被那个男人吻过的唇间,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有池公子为我保驾护航,谁敢拍我?就算有哪个不怕死的拍了我,我也能让池公子乖乖替我擦屁股。”
“你行,你能耐,boss让我跟着你,简直要命。”
范琦气鼓鼓闷哼一声,转身就走进了服装间。
虞熹靠着墙壁,仰着脸,一口接一口地吞云吐雾。
明知抽烟等于慢性自杀,却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种淡淡尼古丁的芬芳。
大概能麻痹自己的,宽慰自己的,唯有香烟和酒。
服装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