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专家拆下来后,发现是个假炸弹,显然这是池仲尧的一场恶作剧,他的真正目的不是要他们死,而是让萧怜儿故意来闹场,闹得他们的婚礼不愉快。
而萧怜儿被送去了医院治疗,池慕寒决定起诉萧怜儿。
虞熹听到了池慕寒和律师的一些谈话,说是要让萧怜儿这辈子把牢底坐穿。
……
回到家,虞熹已觉累瘫。
奔波周折了一天,出了一身腻汗,第一时间她就去楼上冲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池慕寒正好上来,叫她下去一起用餐。
见她头发湿漉漉的,就主动去卫生间取了吹风机。
“去梳妆台那坐着,我给你吹头发。”
有人伺候,何乐不为?
虞熹莞尔一笑,“好啊。”
这便抽开椅子,坐到了梳妆台前,她还是老习惯地将一条腿盘在椅子上,从镜子里看着那个男人走到她身后,把插头插进了插座。
伴随着吹风机呼呼声,温热的风徐徐从头顶渡来。
他温柔而细致地撩动着她的长发,从上而下不急不躁地吹着。
而虞熹就这么双手撑着下巴,望着镜子里的那个丰神俊朗的大老爷们为她抚弄青丝,曾经那些美好的画面一帧帧地播放在脑海间,不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