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眼弯成了一道桥。
“池公子,你知道吗?正是因为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温柔,才招致了那么多不必要的麻烦。”
“美人,只有对你,我才这么温柔。”
她脑袋歪了歪,抬眼瞟了一眼池慕寒,“真的吗?”
他亦是打趣笑言一声,“如假包换。”
“不管以前你对别的女人怎么样,从今天开始,你只准对我一个人这么温柔。”
池慕寒微颔了下首,温润开腔,“好。”
你不知道的是,哪怕从我粗粝的一生中榨尽所有温柔,都给你,还是觉得不够。
池慕寒给她吹头发,永远不会吹全干,只吹了八分干,再拿起化妆台上的那把檀木小梳给她轻轻梳起了头发。
“对了,池公子,你之前说,等到我们结婚那天,你就告诉我,你送给我的这把梳子是何寓意?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怎么过了这么久,你还没猜出来?”
虞熹故作狐疑,撇了撇唇,撒着娇道,“哪有多久?不过才十几天之前的事儿。我不管,说好了告诉我的,你非得说个清楚不可。”
他唇畔笑意温尔,一手拿着梳子,一手捏着她发梢处,梳子缓缓划过头皮,从发根轻轻梳至发尾,将打结的地方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