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好像开启了互吹模式。
将我从鱼天下夸到了铲除封家,再到周文哲的复生,在他逐渐面色发红,唾沫星飞溅中,我看到了一个中间男人的隐忍和寂寞。
“江爷,我想知道怀泽究竟因为什么才变成这样……”
我趁着他酒劲上头,兴奋之余问出来,他一听端起一杯白酒就往嘴里倒,杂么了一下。
“怀泽。”
他兴奋的神色镇定下来,透着一股寒意。
“我从小就生活在怀泽弄各村,山清水秀,人杰地灵。长大了置房子娶媳妇,生了个男娃,跟着父母生活。正是一家欢乐的时候,却成了我人生的噩梦。”
他又是一口酒灌进口中,我问怀泽他却讲述起他自己。
“你能明白一夜间,失去所有家人的苦楚吗?”
这种急速而至的悲凉,令我心一惊。
我没有开口,更不知道该说什么,无法在这种事情上体会他的痛苦,毕竟我从小就没有父母,爷爷和师父只是远走他乡,生死未必而已。
江爷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上方的电灯。
“八年前,我们上湾村来了一个人,穿的人模人样,说是个风水先生,村里人好客好酒好菜的招待他整整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