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中,他将整个村外的荒山走了一遍,看准了一块满是荒草的山头,他说此地将要有大祸发生。说我们村风水不好,要必须改变风水人们才能活下来。”
“如果不变就要成为一片死地,真他妈放屁,草老不死的东西……”
他讲到这一口唾沫呸出来,脸上狰狞且愤恨。
“那时候村里人人家里和睦,分明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经过他嘴里一转,却变成不好,人人恐慌又是给钱又是送礼,那个老东西这才做了一个阵法。”
在他诉说之中,正是那个阵法,当夜就引得山头一震,那一夜正好是村里连夜务农的时候,直到半月依旧有数十人在农田没回来。
将近天亮,他们这群人才从农田里往回走,江爷的媳妇担心他们,带着孩子去送饭,回来正好经过山头,几家人几十口,惨死在荒山。
说到这,江爷看着电灯的眼睛,一行热泪顺着苍老的脸落下下来。
才四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却格外的苍老。
“那是什么东西?”我眉头紧皱问出来。
江爷叹息一口气,沉下了脸,摇起了头:“我也不知道,只看见一股黑风,狂卷而来大肆的残杀,我被黑风掀起来冲进了山沟中,才得以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