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看明白，一切并非如此，也远非如此。
“你本是九龙中，最与世无争的闲散神明，为何还要肆意残害性命？你们已经是神明了，还要跟妖族过不去，又能为你们带来什么好处！”
囚牛撑着头颅从颤抖着抬起，凝视着我，腐臭的龙息打在我脸上。
“那你又是为何与众家族厮杀，你又得到了什么好处，你与本尊……都一样。”
他的这句话，彻底的令我心骤凉。
确实如出一辙。
我以为的匡扶正义，到头开不过是被人利用的筹码，至于利用我的是谁，我至此都没有资格得知。
一世恍若最大的笑柄。
在说完后，囚牛朝我冲击过来，众人一起出手，囚牛身上被扎穿，只留下一声断断续续的笑，在城渊的金气下破灭掉。
庞大的身躯化成黑气，被刹梵尽数吸收。
城渊城隍身一收，面色上泛着轻松之意，“终于将它击杀，天地要恢复宁静了。”
“仇报了。”玉心眼眸一红。
仇遗也是心事一了，沐浴在金气下的他一双眼睛看着我，呈现着清亮透彻。
“谢谢你们。”
天运下，他的怨气一消，身上附着的妖灵修为，在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