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瞬间蒸发大半,但也为它保留了一些,阴郁的脸上终于浮现着微笑。
“慕容泽呢?”我眉头紧皱着,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他们闻声纷纷透着不知晓的神色,我顿时一惊,跃向坑洞之上,只见地上的七星连珠已经串联在一起,坑洞内浮现的不再是血河,而是如日月之光清纯的莹白星河水。
囚牛明知有去无回,还要以此方式拖住我们的脚步,为的是给慕容泽争取时间。
“他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我咬牙切齿着。
转头看着他们跟上来,我看向仇遗问着:“祭祀阵在哪?”
“在玉枯泉。”仇遗一怔。
转身,我提起脚步朝着玉枯泉的位置而去,远远看见,地上望龙和环山倒在血泊内。
慕容泽已经开启了阵法,上方宇宙之息注入玉枯泉内,本已枯竭的坑洞内,被注入星河之水。
“你终于来了。林葬生,我要你看着我成为天地共主,跪拜在我膝下。”慕容泽猖狂的道着,欲望再也无法被遮掩。
“林先生,一定要阻止他,不能让他升神。”环山急切的喊着。
“生神?没有无极门的许可,凭借功勋到达仙身,已经是穷途末路。”望龙一喝。
“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