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后,大舅却打来电话,说那个女孩死了。
“不会吧?”我盯着电话,直觉得奇怪,“不是已经好多了吗?”
奶奶也觉得奇怪,那边电话扩音中传来大舅的声音,“医院说是器官迅速衰竭才死的。但孩子死的时候,挺安详的。倒是她妈妈很伤心。我打电话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
“麻烦大舅了。”
我挂了电话,满心狐疑。
“就算长期高烧不退,也不会器官衰竭而死呀?会不会还是邪祟作祟?”
“不清楚。”奶奶摇了摇头说。“当时那房子里只有轻微的邪祟,那孩子阳火弱,又去乡下扫墓,多半是感染了邪气。当邪祟驱逐,她就会好。至于为什么会器官衰竭而死,我也不清楚。”
“那不管了,或许她就是这个命。”
我也没在意这件事,奶奶也一样,又过了两天,等学校的事全部结束后,我就准备和奶奶回乡下了。
但走之前,我和梁思思去道了别。
她倒是没什么,只是神神秘秘的跟我讲了这几天好多八卦。其中也包括那个女孩的事。
那女孩,叫王明明,是我们同一届的学生,就是那天考试没去成的。
不过梁思思对我说,“我家小区里也有一个,和王明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