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状差不多,也都是去乡下扫墓之后,没多久就开始高烧,昨天突然被发现死在了床上,样子安详,但法医检查下来,却说是器官衰竭死的。”
我俩正边走边说着,旁边经过的一个女生听到。也凑了过来。
“你们是不是再说王明明的事?”
我点点头,“你认识她吗?”
她摇摇头,说,“但我有个朋友的表姐和她的死状一样,也是器官衰竭而死。”
“该不会之前也去过乡下扫墓吧?”
梁思思接话,那女生吓了一跳,“你知道?”
“已经第三个了。不过她们怎么都去扫墓呢?”梁思思挠着头说,“弄得我都不敢去了。下周,是我爸妈的忌日,姥姥和姥爷要带我去乡下扫墓。”
“在哪里?”
那女孩长得水灵的很,尤其是那双眼睛,充满了狡黠。
“在象岭村边上的一个公墓。”
“象岭村。”女孩重复了一遍,笑着拍了拍梁思思的肩膀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啦!”
我站在一边看着她跑远了,满是狐疑。
“思思,你认识她?”
梁思思挠挠头,“不认识。可是小荧,连着三个人都是扫墓后死的,我都害怕了。”
“说什么胡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