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是会被祖宗揍的,陆景行选择了沉默。
怀玉也没追问,一口口咽着粥,眼里泪水也越蓄越多。
“怎么了?”就梧忍不住问,“谁欺负您了?”
“没……”她摇头,“就是出来的时候没能把青丝带上,有点遗憾。”
她出来没人拦,可一捎带上青丝,就被人堵在门口死活不让走。李怀玉觉得,江玄瑾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看起来没防备,其实处处都是防备。
陆景行斜她一眼:“为什么离开江府?受委屈了?”
“嗯。”怀玉老实地点头,“如你所说,玩火自焚。差点烧着自个儿,所以逃出来冷静冷静。”
微微一惊,陆景行放了碗:“你……”
“这么惊讶干什么。”她咧嘴笑,伸手抹了把脸,“假戏要做得让人相信,首先就得自己当真啊。我是一时没掌握好,火烧上来忘记了抽身,所以委屈了。”
江玄瑾的冷漠实在是来得猝不及防,她没有料到,要是料到了,提前提醒自己这只是做戏,那就不会真被伤了心。
这条路果然不是那么好走的。
严肃了神色,陆景行道:“别留在江府了,来我这边吧。厉奉行和梁思贤都已经被拉下了马,你的目的也算达成了。”
朝中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