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慕白闯入屋内,映入眼帘的便是浸泡在药浴中的秦晚烟。
水雾朦胧中,半肩冰肌雪肤就令人遐想无限,加上一对堪称完美的锁骨,简直令人移不开眼!
韩慕白瞬间就愣了,却随即闭眼转身。
他明明气着,更着急着,可耳根子还是刷一下子全红,很快,脸都烫了。
他不假思索,疾步走回窗边,逾窗而过,又关好窗,不自觉吐了口浊气。
一旁,上官靖仍蹲在墙壁,抹眼泪。
韩慕白分明比刚刚更恼火,一把将上官靖拽起来,“她这样子我没法救她,令人处理好!快点!”
上官靖抬起眼看来,本就发红的眼睛,哭得跟兔子眼有得一拼,老泪潸然。
韩慕白别过头去,不想看,淡淡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当我求你,快点!”
上官靖咬了咬牙,终是点了头。
上官靖让所有侍卫都退下,令婢女伺候好秦晚烟。
当韩慕白再次走入房间时,秦晚烟已经穿戴整齐,躺在榻上。药浴并没有太大作用,秦晚烟都昏迷那么久了,仍是一脸痛苦,身子轻.颤不止。
到底,有多疼?纵使昏迷了,都不得安生!
韩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