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句话,还在消化这发生的一切的白韫玉也缓过神来,仿佛重新被打了鸡血,再次狂怒道:“是啊,你就不怕我父尊?!”
“呵……”已走到楼梯处的墓幺幺微侧过脸来,睫下三分冷,七分狂。她并没有说出任何的回答。
行舟之上。
白韫玉依然没有放弃语言上的反抗。
然而墓幺幺只是并不看他,视线平平地看着远方的湖面。
忽不知哪里来的湖风撩起了她眼波里的绿水,于是风仍猎猎,笑仍倩倩。
轰——
身后传来了数声巨响,白韫玉错愕地看着身后奢华的玉舫烟尘滚滚地塌陷,崩裂,随着沉入巨湖心,荡起巨大的旋涡。
他骇然地回头看着她,只声喃喃:“你……不是说不杀人吗?”
而这时,她才垂睫看向他,直视着他的眼睛,久久笑道:“我不杀人。”
“可是我更不怕你父尊。”
“你……”
尖锐地金鸣嘀声接连响起,四周塱舫喧嚣鼎沸——白韫玉心下是喜悦的,知道有人来帮他了。
可她浑然不察一样,依旧静静地垂目注视着他。背后狂猎肆意的化力狂潮,五颜六色地自她身后亮起,像是大片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