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烟花绽在她的身后。
来吊伐宁如此,千里无烟血草红。
白韫玉莫名想起这句诗来。
明明是这般狂妄,却又宁静似静竹。她的杀伐,止于心冷。
这让他有些恐慌,又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
四周流光溢彩地喧嚣在她眼睛里皆寂灭成他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
“先睡会吧。”她说道。
在他被强制性地打昏之前,他模糊看着她转过脸去,于是他一下明白了那个表情。
那是什么东西,什么宝物,失而复得的表情。
所以悲伤,所以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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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一声淡淡地声音,逼得他想要假装还没醒偷偷先观察一下四周的小九九瞬间落了空。于是他睁开眼睛时,眼里还有被撞破的窘迫以及对自己那群下属的深深失望。
可罪魁祸首墓幺幺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会借机露出嘲笑的神色来。反而,她肘支在桌上手背抵在脸颊,依然温和地看着他,笑容并不失仪。
白韫玉动了下身体,惊喜地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