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个字:“嗯,买官卖官、私贩军械。”
虞锦微愣,她虽不通政事,但也知道这两桩罪,哪一个都够罢官流放。
她细眉一揪,“这是何时的事?”
“有一阵了,不过抓捕之事在昨夜。”他微顿,说:“你在广陵楼的时候。”
虞锦一僵:“……”
她蹙了下眉头,有一阵……那此事沈却定是私下探查已久,如此来,外头那些半真半假的传言,恐怕与唐嘉苑没什么干系。
元钰清身为他的幕僚,定是知晓此事。
可他没透露半分,还轻易答应协助她做了昨夜的荒唐事!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过,虞锦微顿。
一股奇怪的想法缠上心头,沈却这算是同她解释吗?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得知他无心唐嘉苑,虞锦也算松了一口气。
她再一看男人下颔那半圈牙印,顿觉碍眼得很,虞阿锦虞阿锦,下嘴没轻没重,这么深的齿痕……
且他既都提到了广陵楼,她再佯装无事发生便显得不那么懂事了。
思及此,姑娘卷翘的眼睫一垂,低声认错道:“我错了阿兄,我昨夜不该扮男儿装去声色之地,还累得阿兄寻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