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是个规矩人... ...
詹司柏沉了口气,“进来吧。”
姜蒲扶着她上了台阶退下了。
院中一时没了人影,只剩下这一夫一妾。
詹司柏这才发现她身量不低,只是人颇为清瘦,腰间被风裹紧,显出那盈盈一握来。
她始终垂着眼眸.
他转身进了内室,她眼眸垂得更低了,跟从着他的脚步也走了进来。
他将腰间的玉带解下放到了一旁,她听见声音便将褙子脱了下来,自然而沉默。
至于她内心里是期盼还是抗拒,在这动作和情绪里,让人无从查知。
她俯身摸了一旁的绣墩,将衣服一件件稳妥放置上去。
詹司柏不由想到第一次,她的衣裳落到了另一边,她寻不到了,只好蹲在地上摸索。
她没有开口请他帮忙,哪怕是请他帮她看一眼... ...
今日的帷帐内有些冷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