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时候上楼的,此刻他在旁边的书桌上画着什么东西,戴着一副眼镜。
我不记得他是不是近视了,但此时我觉得“斯文败类”这个词真的很符合他。
严睿看向我:“不晚,刚好吃晚饭。”
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午吃饭的时候一直对着空调吹的缘故,我现在只觉得喉咙有点干痛,感冒的前兆。
“有没有感冒药?我有一点喉咙痛,好像吹空调吹坏了。”我爬起来,昏头昏脑的,只穿了一条oversize的及膝T恤。
我慢慢挪到严睿身边,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习惯性地摸他的寸头。
严睿像是在指责我却又像是为我着迷:“怎么不穿裤子,等会儿又着凉了。”说完他的吻就从我的眉间慢慢往下滑,而后落在我的唇上。
我连忙后仰,不让他亲我:“病毒!”
“没关系,一起感冒也可以。”严睿含住我的唇,一下一下的咬噬着。
“不穿裤子是想勾引谁呢?”严睿问了我好几遍,逼我说出他的名字。
我就和他杠上了,死活不说他的名字,还故意激怒他:“下面这么多小弟弟,你说我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