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嘴角冷笑,“老娘是很美,不过刚见面就想占便宜?”
顾谶觉得她这份自恋到自信的劲儿,还真是熟悉的不讨厌啊。
他坐在了椅子上,看着酒德麻衣手挽刀花,站在了他的前头。像一只鹭鸶,在清澈湖边,挡住了晒太阳的河蚌。
对面,‘奥丁’盯着她手里的日本刀看了眼,手臂一甩,浓雾缠绕,手里也多了一把同样的刀。
酒德麻衣见此,嘬了嘬牙花,“老板说你不会近身战,所以这家伙有多强?”
她平时装得像个淑女,一旦动起手来就完全释放天性,别想看到她会有女人的一面。
“不知道。”顾谶说:“祂是第一次出来,不过祂现在是活的。”
是活的,就能被杀死。
酒德麻衣眼尾一扬,“你竟然能压制这么久?”
她狐疑的眼神就像是在说‘我本以为你是个流氓,没想到还会kung fu’一样。
顾谶眼皮虚虚抬了下,“我其实很强的。”
酒德麻衣不失礼貌地点点头。
下一秒,她就毫无预兆地前冲,无鞘之刃双手而持,如一道幽影,朝着雾人瞬间劈斩!
帅啊!顾谶赞叹。
铿!刀刃碰撞之声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