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一击之后,眨眼是连续的斩击,而雾人半分不退,持续招架。
火星迸溅,雾气弥散,周匝灰蒙的领域将这一切都隔绝在屋里方寸之间,酒德麻衣神情冷冽,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但她凌厉的攻击并不足以突破雾人的防线,反观雾人挥剑将其格开后的每一次挥斩,她都必须全神贯注才能挡下,且从刀身上传来的怪力让她虎口一阵发麻。
千锤百炼的长刀在悲鸣,体态修长的女孩在闷哼声中重复千百次的劈斩,就好像在守护什么至关重要的物品,也像是因为一道命令而将生死置之度外。
顾谶看着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但他刚刚起身,就又一屁股坐了回去,倒不是他故意拖后腿,而是看到了不远处的衣橱柜门莫名其妙地打开了,一只白皙的手探了出来。
顾谶吃了一惊。
骨肉匀称的小手,白得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光线模糊的房间里,好像发光的玉。
娇小的身影从衣橱里钻了出来,白净的小脸仿佛是透明的,淡金色的辫尾还勾缠着一条夏季裤衩,正是不久前才见过的那个冰雕少女。
等等,裤衩?顾谶一怔,认出那是自己之前从行李箱里倒腾进衣柜里的。他嘴角一抽,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