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芬格尔的眼力可以说是很老辣了。
而那个男生看见他们过来,脸色首先变了。接着那个女生的脸色也变了,那双穿白高跟鞋的脚几乎绊在一起,她被男生托了一把才站直。
这是正常反应,任谁看见两个男人组成的迫击炮逼近,带着腾腾杀气,都会惊恐。
顾谶手按着餐桌旁的椅背,也有些紧张起来,虽然这是欧洲的古典式社交舞会,所以会交换舞伴,可那俩货实在太莽了,他担心那个女生会直接撩起裙子一脚把‘迫击炮’踹哑了。
但他既是想象也带了那么点儿期待的情景没有发生。
--芬格尔跟路明非竟然不约而同地探身去拉女生的手,就像是饥饿的黄鼠狼要叼鸡,完全抛弃了之前的默契。这就导致两人都落了个空,因为那个女生显然是练过的,轻飘飘地从夹缝中过去,重新搭上了那个黑礼服男生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转着圈远离。
顾谶无奈失笑,同时也听到了一声没忍住的笑声,很轻,从不远处传来。
他看过去,诺诺刚把手从一个男生的白手套中抽出来,她朝后撩了下头发,脚步轻盈地端起桌上的香槟,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是那种小巫女的笑容,在别人最糟糕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