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作壁上观,发出说不上是可爱还是讨厌的笑,恰恰是在别人窘迫的脸上再踩两脚。
“看我做什么?”诺诺离顾谶两三步远,香槟不是喝了两口就放下,而是直接喝光。
“如果让路明非看到你在嘲笑他,他可能会很难过。”顾谶说道。
“可就是很好笑啊,看着傻傻的。”诺诺唇角笑容未消,“实在没忍住,难道还不能让人笑了吗?”
顾谶没说话。
“他实在是不让人省心啊。”诺诺说道:“你在这当局外人其实也挺好笑的,虽然比不上那两个一起跳舞的男人。”
“我来参加晚宴,他们来参加社交舞会,本来就是各行其是。”顾谶不为所动。
“你是在跟我诡辩吗?”诺诺英气的眉毛一扬,颇感兴趣地说。
“我在想,或许你可以过去帮一下路明非。”顾谶说道:“因为邮件是你的发的,他才会来。”
诺诺皱了皱眉,“你这就没意思了。”
的确,这像是某种绑架。顾谶沉默片刻,也清楚自己是被影响到了情绪。
“在这里,包括将来,没有谁可以一直帮谁,一直陪在谁的身边。”诺诺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她轻轻转着高脚杯,残酒从杯壁慢慢滑落,映着炫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