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基本听明白了,华梓倾根本不是中毒,只是昨天下水在体内积了寒气,今天又把寒性的蟹肉吃得太多,她这症状,应该就是痛经。
李成禧请示:“要摆驾春晖堂吗?”
皇帝忍笑摆手。
这种事,有太医和宫女们照料就行了,他猜想,华梓倾不会愿意见到他。
的确如此,华梓倾这会儿捂在被子里,头都不肯露出来。
两个宫女在旁边端药送水,恭喜说:“姑娘这是怎么了?您死不成了,不应该高兴么?”
恭敬劝道:“姑娘快出来吧,该憋坏了。”
被角依然被抓得死死的,华梓倾就是不出来。她以前每个月都挺顺畅,从没体验过这样的毛病,加上日子没到,她压根儿就没往那上头想过。
肚子疼起来真要命,她以为是中毒快死了,把皇帝的肩膀当枕头使了,遗言也交待了。还有皇帝那件外袍,她都不知道洗完是应该还给他,还是自觉地找个位置供起来。
被子里的声音瓮声瓮气:“我现在倒宁可死了算了!人还活着哩,脸已经丢光啦!”
华梓倾的病症来的快,去的也快,第二天,又成了一条好汉。
这回,她生龙活虎地去向太后请辞出宫,还特意挑了个皇帝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