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时候。
这会儿,秦太妃也在,华梓倾行礼问安到入座,她就一直盯着华梓倾的脸看。
她记得,这孩子小时候入宫便与沈娆最合得来,那时候,已经能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
如今华梓倾长大了,这般美貌让人乍眼一看就会心底一颤,细细打量,容色昳丽,五官竟挑不出半点瑕疵来。
“我怎么听说,你的脸是受过伤的,后来先帝见怜,这才准你丝巾覆面出入皇宫?”
这一点,其实皇帝太后和所有人都同样好奇。
华梓倾回禀:“确实受过伤,不过,只是一点皮外伤,很快就好了。后来,因先帝与祖父叮嘱,臣才始终佩着面巾。”
如此说来,她戴面巾不是因为容颜受损,却是先帝和华凌风的主意?
太后与秦太妃交换一个眼神,疑惑地问:“为何?”
华梓倾摇头。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她猜测,先帝和祖父是担心她这张脸生的太招摇。华家一代不如一代,已经没有人,能好好地护住她。
太后和秦太妃都沉默了一会儿,秦太妃起身告辞。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