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进门的客人穿着一袭狼毛披风,硝制好的狼尾搭在他的肩膀处,随步行一摇一晃,仿佛随时会有一匹狼狡狠地从袍子上头跳下来。
来人裹着狼毛大衣穿过酒馆,要了一壶烧酒,来到一张空置的位置之前。
这个位置正好在篝火旁边,先时的刀客依旧在讨论金塔的消息:“现在金塔在谁的手中?”
“传闻在邪刀邪元化手中,据说他得了金塔之后,第一个就去杀自己的老对头木刀。”
“结果如何?”
“木刀未过十招就惨败在邪元化手中,随后邪元化狂笑着将木刀剁成肉泥。据说连当日前往观战的人都被邪元化杀了大半。”
“两个都是废物,不过木刀比邪刀不那么废一点。”
“这……。”
“若说邪刀以卑鄙的手段突袭木刀,取得胜利,并不奇怪。但两人正面相抗,木刀却一败涂地,令人费解。”
“口气好大。”刀客道。一桌子的刀客齐齐转头,看向狼袍人,“你是谁?”
狼袍人桌上的酒已经喝光。
他转了转脖子,长袍起伏,露出腰侧一抹金光。
已有眼尖的人看清,那是一柄狼首金环刀!
方才还热闹的酒馆忽然收声,静得落针可闻。胡琴不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