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此倔强,竟然生生的要跟过来。
江湛听言并不退缩,他笔直的站在那里,看着容盛的同时眼中更是没有丝毫的畏惧。
“陈睦,老爷子还在这里,哪里有你发号施令的份儿?”
就在陈睦话落的当下,斜靠在一旁的容翰却是猛地发难。
想他在医院里躺了几天,今天次啊算是清醒过来,只是没想到将他害成这样的竟然就是那串檀木手串。
容翰咬着牙,此时的他若不是身体还很虚弱的话,一定要跳起来朝着江湛跟陈睦的脸上揣上几脚,方才解恨。
“老爷子,我已经承认了事情是我做的,我不求别的,只求别连累到陈会长,毕竟陈会长的为人老爷子应该最清楚才对。”
江湛语气坚定,他知道这件事情若没有人出来承担的话就没个完。
而这个人他认为只有自己最合适,他不能让培养了他多年的会长担上这个罪名,而且最开始动手脚的人也是他。
如果不是他最先拿出引煞的符袋给容翰的话也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了。
听着江湛说完,容盛却转而看向一旁的陈睦,“陈睦你来说,这件事情到底是谁下的手?”
“老爷应该清楚盟会之中的大小事务都是我在做主,江湛他即便是受我重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