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随意动用盟会之物,所以这件事情,是我示意的。”
陈睦淡然站定,他用着一双平静的眸子看向容盛,一如多年前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
容身坐在那里,而他站在容盛的面前。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当年的他胆小怯懦,而今几十年过去,他已然能够淡然面对所有事情,哪怕是生死。
看着一脸淡然的陈睦,容盛一时间竟是无法开口。
容翰是个什么样子,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哪怕他这个儿子再不堪,那也是他的儿子。
哪里有自己的儿子被人欺负了,他这个当老子的还帮着外人的道理?
容盛紧锁眉头,看向面前陈睦跟江湛两个人的同时,猛地一拍桌子道:“你们两个都说是自己所为,是存心想要蒙混过去么?”
“爸,既然他们都说是自己,说不定害我的事情是他们两个合谋的,依我看把两个都处理了算了,你看我伤成这样,难道就不心疼么?”
容翰睁开眼,看向江湛两人的当下愤恨道。
哪里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思,容盛听言并没有急着表态,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容翰本就因为身上的伤而感到烦躁,此时又见得自家老爷子迟迟不肯下狠手,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