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说到这份上,秦珩也不好再拒绝。毕竟这也是为了她自己的事情。她听掬月姑姑说,这段时日,新帝登基,要忙许多事,街上找人的士兵也不见了。
两个多月了,也许他已经在试着放下了。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那好,麻烦高大哥了。”
她虽然决定出门,但是犹不放心,借了掬月的胭脂水粉,将自己的面容细细修饰了一番。揽镜自照,觉得只剩五六分像了。在戴上冪篱的那一刹那,她心念微动,拿起黛笔在自己右脸颊上点了一个黄豆大小的黑痣。
嗯,有那么一点意思了,但还不够。她又拿了胭脂,在自己左脸上,重重抹了一层。从眼梢直到唇边,乍一看去,仿若是一块天生的红色胎记。
她对镜端详了好一会儿,确定并无破绽,才点了点头,好了,就这样吧。
她想,她这副尊荣,亲爹站在她跟前,都未必认得出来。
高光宗在附近车行租了马车。他犹豫再三,终是没和秦珩共乘一辆马车。
惠通书局虽有书局之名,但跟官家所办的书局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距离高家也不算甚远,不多时就到了目的地。
高光宗口中的晋七爷四十岁上下,矮矮胖胖。看见他们,便迎了上来:“高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