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但待她极好,没想到被一个六品小官看上,硬生生的给拆散了。
官再小也是官,安父随便给了几张银票,便抢走了自己的母亲,一年之后有了自己,母亲苦苦央求,才被他带回安府。
她几乎从出生起,除了自己的母亲,就没见过别人给的好脸色,也曾因为年少而将打自己的下人打得鼻青脸肿,然而这般反抗只能换来更严重的一顿毒打。
后来她便知道,要忍,不能硬碰硬,于是她开始装疯卖傻,让她们都放下戒心。
“啧,这个傻子怎么在这儿?”
一个颇有威严的声音传来,她知道那是安家的主母。没想到她这么早就回来了,安冉想,那便有些棘手了,搞不好自己也要落一顿打。
安夫人可没有安浅浅那么好糊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发的。
她看着奶娘看好戏的眼神,仿佛在说“看你怎么办。”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脸,拿出奶娘嘴里的抹布飞快地系在裤带上,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无声地朝安夫人落泪。
主母不会对她有任何的怜惜,但是她一向视自己为人上人,便有了些护短,纵使她安冉可以被她随意欺辱,也万万轮不到一个奶娘。
眼瞧着安夫人脸色变了,她决定再添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