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一怒之下便打死了她母亲。
即便她是去年才穿越来的,可原主的母亲真的待她很好,让她心痛。
她从洞里钻出来,走进奶娘的房间。女人听见声音以为是又来打她的,连忙抱着头求饶。她看着从小陪她长大的奶娘,心中一片荒凉。
奶娘也曾保护她,可是她们都太过弱小,无法抵抗有权有势,一句话就可以定义她们的生死的人。区别在于,她一直想着反抗,而奶娘懦弱,成了欺凌者的走狗。
那便怨不得她了。
她关上门,蹲下身,抚摸着奶娘花白的头发,一把扯起,逼迫虚弱的她直视她的眼睛:“后悔吗?”
奶娘知道她问什么,却冷笑着回她:“呵,你这点把戏,无非也就因为夫人早怀疑我与老爷有不正当的关系,才相信。你等着,她们下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你。”
她听见这话,倒也没了心中残留的一丝不忍,她笑得明媚又邪恶,宛若淬毒的野玫瑰:“那我就先送你一程吧。”她盯着她混浊的双眼,“奶娘。”
听到这声,女人的身躯又抖了抖,仿佛是听见了来自深渊的呼唤。
她终于惊恐地向她道歉,可那怯弱无能的模样刺痛了安冉的心,她和她的母亲也曾这般,所以才任由安家